——该死,为什么简这个时候不接电话呢?
她平时这个时候应该还没睡。
克拉尔很快跟了出来,在司雷不断按下重拨的那个瞬间,她见缝插针地问了一句:“刚才那个胸针有什么问题吗?你以前跟这些人接触过?”
“不是,是去年在一艘船上我们见过这个道具……情况很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清楚,总之必须先把这个情况告诉简。”
“是吗……”克拉尔对此不置可否,“好吧,可她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司雷动作一滞:“为什么?”
“福音会的人经常在市中心出没,办活动、聚餐……你们监察官以前不是老在市区活动吗?”
司雷仍在不断拨打电话,同时与克拉尔一并朝顶层的角楼进发,她的注意力几乎全在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上,某种不安的感觉紧紧抓住了她,使她无暇去思考别的问题。
这一段通向角楼的路途似乎格外漫长。
抵达城堡顶层的时候,她们恰好听见几声遥远的布谷鸟报时,那是城堡里某个房间的古老座钟,每隔六小时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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