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启现在的副本冷却时间，和他的下副本效率，六维一亿，也就几天后的事情。
“先天系数过千，的确是一个质变节点……”
李启这时候，看向眼前的世界。
现实世界、天外的诸天、无数的平行时空，诸天之外的混沌……
诸般的事物，尽在他眼中，化为了浮光掠影，化为了诸多跃动的弦度，其中包含了过去未来，时空命运，一切种种。
只是这些东西，最后终究是风云流散，唯有不空才是永在的。
一切存在，就像是水晶球里的光影，不空才是水晶球的本身。
这个道理，李启很早之前就已经领悟到了。
但唯有此刻，才是真正的将所领悟到的东西，亲眼看到。
与此同时，李启的启元之道，也在不断的蜕变，深化，越发的精微，也越发的辉煌。
其中酝酿了浓烈的不朽，甚至要超越诸多的不朽道果，哪怕他还没有证就不朽。
在副本之中，他足足证了五十一次不朽，且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道路，不一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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