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何定贤一身黑色西装,翘着二郎腿,半倚着沙发,手指夹着雪茄,悠悠吐出口气:“箱子里多少钱?”
“不重要。”
葛白却挺起胸膛,出声道:“按照华人的谚语,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我草你妈的。”何定贤伸出手指向他,笑骂道:“葛白,你是我见过中文最好的死鬼佬。”
“嘿嘿嘿。”
葛白呲牙发笑。
何定贤很感兴趣单手打开钱箱扣子,动作之熟练,精巧,宛如单手解女仔的蕾丝背心。
钱箱里的东西,却远比蕾丝背心更让人心动。此刻,何定贤望着满满一箱港币上压着十根金条,心里是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不由取出一根金条拿在手中,嘿嘿笑道:“葛sir,这就是你的鹅毛吗?”
“这么轻当然是鹅毛。”葛白却十分谄媚,起身奉承道:“将来我要是有钱,肯定打两斤一根的,装满一箱送给何sir,用吊机都给何sir吊到家里。”
“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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