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翁叔。”泉仔张开嘴巴,齿缝间流着流水,话语含糊,就像一台卡壳的复读机。
颜雄又问道:“是边个开车撞死十九哥?”
“是泉仔,是泉仔”泉仔张口念道。
几位叔父退休多年,于心不忍,闭上眼睛,扭过目光。
一位叔父站起身大叫:“啊!你看,泉仔都说是泉仔了,那没问题了,阿翁,你一向同梅洲雄不对付,对十九哥要让梅洲雄接棍心生不满,就是伱!”
“是你杀了十九哥!”
一干扎职人咽了口唾沫,心生畏惧,见到叔父站起身喝骂,一个个快步后退,使得阿翁鹤立鸡群般站在人前,旋即,几名打仔上前把阿翁扣下,全都是潮义勇刑堂的人。
外围一些阿翁在深水埗堂口的马仔见势不妙,一拥上前要给大佬撑腰,其余堂口的马仔马上围成人墙把人给挡了回去。
阿翁同疯魔一般在地上挣扎,嘶吼:“不是我做的!”
“何定贤,你血口喷人,我干你娘,有种去抓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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