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忘正又用力地摁灭烟头,猩红消失,烟灰缸也被烫得一片漆黑。
姬之琛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狠起来可太绝情了,她都坐人副驾驶上了,你呢,重逢之后,人家坐过你车副驾驶吗?”
确实,分手之后,除了江昱忘主动靠近,她避无可避之后,任何时候,奚妩都本本分分的,就好像两人只是比陌生人多一层前任的关系。
在得到这个认知后,江昱忘漆黑的瞳孔倏地一缩,将那杯伏特加一饮而尽,酒在入喉的一瞬间,胃如火烧,辛辣味蹿上天灵盖,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嗓子哑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舌尖低着冰块,不紧不慢地嚼得嘎嘣作响,“嘭”的一声,酒杯置归原位。
江昱忘起身,压低声音,撂下两个字:“走了。”
江昱忘拎着外套,扔下一众兄弟就这么早了。
肖睿爵开着车,奚妩坐在车上,两人正在去往餐厅的路上,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出来点了接听:“喂。”
电话那边传来打火机咔嚓的声音,江昱忘声音像含着颗粒感,低低沉沉的:“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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