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是她读研的城市,一个不确定的猜想在心里产生,奚妩的情绪说不出来,只觉得呼吸沉重,她正盯着上面的地图。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问道:“潇潇,象棋找到了吗?”
“找到了,”奚妩回头,声音有点哑,“外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外公拄着拐杖走进来,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笑笑说:“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孩子啊,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吗?”
“为什么?”奚妩感觉喉咙有些难受。
下午的阳光很好,外公坐在那里同奚妩说话,他的语序有些混乱,但奚妩还是捉住了一些关键词。
“我记得他读大学的时候,忽然有一天说要领个女生带回家让我看看,”外公回忆了一下,说道,“他说,外公,那个女孩叫潇潇,很乖,也善良,我很喜欢她。”
那时江昱忘倚在门口,身上没有了那股孟浪气息,垂下幽黑的眼睫,认真地开口,在想起奚妩时不自觉地笑:“跟她在一起,我第一次开始想到了以后。”
老人家以为能见到奚妩,可在亲外孙生日那天,江昱忘彻夜未归,饭桌上的菜和长寿面都没能吃上一口。
“你们当初分手,这孩子就跟疯了一样,他一向自律有规矩,可一连好几天都在酗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出来,课也不去上,十分颓丧,容妈都不敢靠近他这间房间,”外公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当时,他那个混账模样,如果我不管他,就没人管他了。后来,他终于肯出来,情绪好了点的时候就跟我下象棋,陪我去花园种树。我看他状态好得差不多,肯正常进食了,会出去,也重新捡起落下的课,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可哪能想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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