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兵器,是利剑,只等待一个能真正挥舞他们的人。
而现在,这个十岁的孩子,显然还不够格。
韩川心中泛起苦涩的唏嘘。
在紫禁城里,他步步为营,用尽心机,总算让朝堂上一些人改变了看法。
可出了那座宫城,他依旧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黄口小儿。
但他对此并不奇怪,更谈不上愤怒。
水滴尚需石穿,人心岂能一蹴而就?
他本打算借此机会,效仿先帝,说几句笼络人心的场面话,甚至亲自检阅他们的武备。
可现在,他看着那一张张藏在冰冷面甲下的漠然脸庞,瞬间改变了主意。
任何慷慨激昂的言辞,在他们听来,恐怕都如同稚童的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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