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川转向李黎,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赵学士说,孙太傅忙不过来才无法前来见儿臣。”
韩川是故意没说孙敬是因为李黎懿旨之事才没来的,因为他怕激怒李黎,到时候别说保赵德了,自身都难保。
话音刚落,李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凌厉的目光猛地扫向了身旁的陈珍儿。
她下意识的觉得是陈珍儿不让孙敬去见韩川的,可觉得又没理由,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韩川,:“继续说。”
“朕觉得奇怪。”韩川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孩子气的执拗,“孙太傅是儿臣的老师,为儿臣解惑,是他的职责,他为什么不肯来?儿臣想不通,这才让赵德去打探一番,只是没想到会打探到王进叛国一事。”
“朕知道此事不关朕的事,所以也只是知道而已,并没有什么想法。”
这时,他突然抬高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但为君解惑,是帝师之责!若连这点都做不好,他就不配做儿臣的老师!”
李黎的眸子微微眯起:“哦?那你又有何惑,非要他来解?”
话音刚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韩川的眼圈,竟毫无征兆地红了。
他小小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声音瞬间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哽咽,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那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