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慈贞化太皇玄皇后李黎,此刻正端坐凤椅,面色铁青。
她面前,安国公明黎与保国公林川一左一右。
明黎的声音带着疲惫,“太皇太后,陛下他……当真如此不堪吗?为何连河堤疏浚、军需供给这等关乎国运民生的大事,您都要一一驳回?”
李黎霍然抬眼,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迸射出冰冷的锐芒。
她嗤笑一声,嗓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不堪?他一个小儿,让他坐上那个位子,已是天大的恩赐!你们还指望他能做什么?”
林川见李黎动怒,毕恭毕敬道:“太皇太后,陛下不管怎么说都是先帝血脉,更是您看着长大的玄孙啊,您这么说他,未免……。”他刻意将“玄孙”二字咬得极重。
李黎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那双浑浊的眼底,闪难以捕捉的悲痛。
她想到了明宗皇帝,她的亲孙子,那个曾经她最宠爱的后辈。
“本宫如何待他,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李黎厉声喝道,强行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涩。
她死死咬住唇,心底却翻腾着一句话:先帝,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为何你一驾崩,这江山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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