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迅速将所有纸条连同那张地图整齐叠好,塞回锦囊,再将锦囊放入锦盒,盖好盖子。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解开大氅的系带,将那冰凉坚硬的锦盒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再重新将大氅裹好。
那冰凉坚硬的锦盒紧贴胸口,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几近压迫的真实感。
韩川缓缓走出祠堂,眼神复杂。
那高宗皇帝临终前的怨愤、无奈、以及那字里行间若隐若现的不舍,是对皇位江山的不舍?
还是对韩氏血脉,对子孙后代那份深沉的爱意?
韩川分辨不清,也无暇分辨。
他只知道,这锦盒里的“金山”,将是他活下去、甚至搅动这潭死水的最大筹码。
“陛下,您可算出来了!”
赵德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他小心翼翼地躬身迎上,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过韩川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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