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下的石板冰冷而坚硬,硌得生疼。
头顶的日头越来越烈,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衣领,又痒又粘。
最折磨人的,是那份死寂。
他们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疯狂猜测。
他发现了吗?
他要干什么?
是要杀鸡儆猴,还是……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些人体力不支,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时,那道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言语,才终于响起。
“平身。”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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