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坤宁宫的太监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躬身行礼,随后便如两尊石雕般立在殿门两侧,既是押送,也是监视。
赵德的身子软了一下,险些瘫倒在地。
他强撑着剧痛的膝盖,整了整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方才回宫时,天黑路滑,不慎从石阶上滚了下来,惊扰了陛下,罪该万死!”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每说一个字,嘴角被掌掴出的伤口就撕裂一分,渗出新鲜的血珠。
天黑路滑?
韩川的眼底掠过冰冷的讥诮。
这诰天殿内外,宫灯通明,亮如白昼,能把人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哪个石阶能让他这位在宫里走了几十年的内廷总管,摔得如此“恰到好处”?
脸上的掌印,嘴角的撕裂,可不是摔跤能摔出来的。
赵德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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