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他何时逃了?
他方才那番应对,分明是眼下最优的解法!
他完全不明白,这位名义上的祖奶奶,此刻说出这番话,究竟是何用意?
李黎凤眸微眯,“怎么不说话了?哀家问你,这,就是你为君之道?”
韩川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垂下头,“玄孙儿……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首时,眼中已蓄满了水汽,那是一种被至亲误解的委屈。
“玄孙儿……不知该先去探望病中的祖奶奶,还是该先遵从祖奶奶的懿旨。”
“他们都说要孝,可谁也没教过我,当孝道冲突时,该如何抉择。”
这番话,真假参半,却字字戳心。
李黎看着他那张泫然欲泣的脸,眼神里的冰霜却未融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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