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嘲讽道,“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孩子,她也不嫌丢人。”
话说到一半,她嘴角的笑容却倏然消失,眸光变得复杂而深邃。
“不过……哀家倒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沈良不解。
李黎缓缓将玉佩放下,声音冷了几分:“她不是在打压皇帝,她是在警告哀家,也是在提醒所有人——这大梁,是我、她、还有淳皇后,我们‘三宫’说了算,任何人都必须在我们定下的规矩里行事,这道懿旨,就是规矩本身。”
沈良恍然大悟,脊背窜起一阵寒意。
“传话出去,”李黎忽然开口,“就说哀家突感风寒。”
“太皇太后?!”
沈良骇然抬头。
这……这是为何?
在这个节骨眼上称病,岂不是将舞台完全让给了坤宁宫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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