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将自己置于一个纯粹的、无害的“晚辈”位置上,麻痹着所有对他心怀叵测之人!
“奴才……奴才遵旨!”赵德的心头涌上一股热流,转身便匆匆向殿外走去。
韩川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永寿宫,转身离去。
……
明黄色的御撵在平整的宫道上缓缓行进,轿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韩川闭目靠在柔软的锦垫上,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李黎的憔悴,究竟为何?
他心中有两个猜测,如天平的两端,摇摆不定。
其一,是因为他。
昨日自己与孙敬的那番话,彻底打破了她原有的布局。
她将自己推上皇位,是想借一个听话的傀儡来寄托她对先帝的意志,来完成她掌控大梁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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