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皇宫,分明是一座用金玉堆砌而成的,最为残酷的囚笼。
“不过,孙敬那个老匹夫也不是个东西,当年蛊惑仁宗不成,如今又想来蛊惑这个小崽子!”陈珍儿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以为他能得逞?”
“娘娘,此事或许另有蹊关……”
江澄见她怒火又起,急忙劝道,“您想,太皇太后今日为何会破例召见……”
话未说完,便被陈珍儿厉声打断:“住口!哀家不想听,反正这个老匹夫和那个小崽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与此同时,京城一座不起眼的府邸深处,密室之内,仅有一豆烛火摇曳。
于望,想到刚刚看到的密信,浑浊的眼中迸射出许久未见的光芒。
他仰头,发出一声畅快的低笑,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陛下圣明!我大梁,后继有人了!”
他转身,对着密室中一处阴影里的牌位,深深一揖:“先帝,您看到了吗?九殿下他……不,是新帝,他没有让您失望!于望在此立誓,定会护他周全,助他扫清宵小,亲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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