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宽敞却又略显空旷的轿撵内,韩川闭着双眼,靠在柔软的靠垫上,脸色平静。
他没有听到赵德与孙敬之间的对话,也并未在意。
诰天殿内,韩川卸下所有伪装,疲惫地靠在软垫上,眼帘轻阖,很快便陷入沉睡。
他今日的这出戏,耗尽了心神。
而此时,远在永寿宫深处,另一场无声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太皇太后李黎的寝殿内,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凝固的冰冷。
一份密报,静静躺在她的指尖,那上面寥寥数语,却重逾千钧。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竟说出那般言语?”
她的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先帝仁宗的身影,那个一生勤勉,心怀天下的男人。
她记得,仁宗帝当年登基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感慨,只不过那时他已是弱冠之年,而非眼前这个,年仅十岁的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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