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
孙敬这话,看似是在强调为君之道全凭个人,实则是在告诉他——这大梁天下,真正的掌舵者,只能是他韩川自己!
其他人都不过是辅佐者,绝不能成为真正的决策者。
韩川微垂眼睑,指尖轻触着桌沿的雕花:“先生方才所言极是,为君者,当躬身力行,心系天下。”
“可这天下,如此之大,这帝王之术,又何其深奥。”
他轻轻一叹,眼底蒙上一层水光,“朕年幼登基,先帝驾崩过早,未能亲承教诲,也无长兄手足可为指引,那些曾在这书房内,指点江山,拨弄乾坤的先皇们,如今都已作古……”
孙敬的心脏骤然一紧。
他看着少年皇帝眼底流淌出的那份真挚的哀伤,一时竟有些恍惚。
方才还锋芒暗藏的君王,此刻竟如寻常孩童般,流露出对亲情的渴望与对未知前路的茫然。
这番话,句句都敲在他心上。
他猛地想起先帝临终前的嘱托,以及大梁历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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