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背后涉及的是更大的团伙,也就是说,我哥哥的失踪绝对另有隐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我亮出甩棍:“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李夭梅靠在刘一川怀里,在他胸口画着圈儿,声音娇嗲,眼神不屑:“你还真以为自己多能打?”
“我可告诉你,你面前的这些人都是一个能打十个的存在,你呀,就好好享受吧。”说完,她尖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七八个壮汉同时动手,根本不讲究什么一对一单挑,更不讲究什么手下留情。
我举起甩棍,毫不客气地招呼上去!
砰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七八个壮汉全部被我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丧失了行动能力。
李夭梅和刘一川看到这幅场景,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这小子什么情况?怎么这么能打?”李夭梅往刘一川身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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