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头稀疏的头发,眼窝凹陷,胡茬没有任何修理,一身深蓝色的劳保服,上面沾满了红色的油水,一说话,恶臭扑面而来。
她旁边的女人一头短发扎在脑后,脸颊凹陷,一脸刻薄,身上的衣服十分单薄,此刻正恶狠狠的看着司染。
司染看着眼前的二人,记忆开始重合。
“司云徳,李月萍?”
“好啊,你胆子大了是不是,我可是你的父母,你竟然大逆不道叫我们的名字!”
司云徳说完就要去抓司染的手臂。
可谁知几年不见,司染的力气甚至比读书的时候还要大。
她手一扬,司云徳直接后退几步,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发生了这么一幕,立马就有群众开始围观。
李月萍见状,眼珠子一转,同样啪的一下坐在地上,手拍着大腿大哭:“大家过来给我们做主啊!”
李月萍说完放声大哭,可思维清晰,语句清楚:“她是我闺女,我们供她读了大学,结果大学之后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前段时间我听我们村的一个姑娘说她在城里过着风生水起的好日子,还经常到全国各地去旅游,还能经常出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