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思沉默了。
过了一会她说道：“乔桑，还记得每年的学年考试我冒着被老师发现的风险给你写的小抄吗？还有那时候你被罚跑操场，是我陪着你在操场呆着，就连当初你每次上厕所也都是我陪着你去的，还记得吗？”
乔桑愣了一下，回答道：“记得，有一次你为了跟给我的答案不完全一样改了几道选择题，结果我成了班级倒数第五，你后退了一名成了倒数第三，还被你妈扣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方思思嘴角一抽。
乔桑还在说着：“操场那次我在跑，你在旁边吃着冰棍，结果看到了暗恋的对象跟个女生手牵手，冰棍都还没吃完就跑到厕所哭了。”
方思思：“……”
“至于厕所……”
“别说了。”方思思直接打断了乔桑接下去要说的话，她怕再不打断自己会得心梗。
“我们是不是朋友？”方思思换了个问法。
“是。”乔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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