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为了确保计划顺利,还需要您稍后在与虞幸交接时,亲自为他‘讲解’一下这幅画的‘精髓’所在,确保他能……充分领略其魅力。”
艾文彻底明白了。
伶人就是要将虞幸往死里坑,而且还要确保坑得彻底。
哈。
凡人的心思有时比邪神更加可怕,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再美妙不过。
“……好啊,我同意了。”艾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愉快与贪婪,“就按你说的办。《星空》归你了,但钱必须立刻支付。”
“成交。”伶人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面额惊人的金镑汇票,优雅地递了过去,“合作愉快,克利福德先生。愿您的‘艺术’,能找到它真正的……知音。”
两只手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一触,旋即分开。
艾文·克利福德攥着那张仍带着伶人体温的巨额汇票,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并未立刻返回展厅,而是绕行至画廊后方一条更为隐蔽的走廊,在一扇看似是储藏室的门前停下,有节奏地轻叩了三下。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仅容一人侧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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