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吵不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即便如此，可他们终归在一个屋檐下。就算是互相憎恶，好歹能白头到老。
可是直到方晴再次出现的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他有种直觉，后面发生的事，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所以他不敢看，不敢去想，强迫自己醒过来。
他每次做梦结束，都会去医院看一看，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医生，记在病历里。
但过年假期好几天，他的主治医生放假了。
他担心自己忘了，于是拿了纸笔把它记下来。
这是一个痛不欲生的过程，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自己把玉瑶逼得丢了魂，如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他，怎么会那么对她？
泪水都滴落到了纸上，他还是一笔一画的把它们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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