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庭当场否认，“没有这回事，离婚协议书只有一份。”
方晴反驳，“明明就是……”
陆江庭：“你有证据吗？”
方晴噎住。
她当然没有了，都没有选择第二份离婚协议书，她还留着干啥？
她早就当柴烧了。
妇联的同志看了看他俩，心里已经有数。
多半是有的，可女方没证据，那只能当没有处理了。
方晴：“如今孩子你也不养了，能把钱还给我吗？”
陆江庭：“你还有脸跟我算钱？”
他把自己连夜赶出来的账本摔在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先看看你欠我多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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