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表情，陆江庭心里紧了又紧。
又来了，这表情，不就是那些幻觉里他和方晴惯用的伎俩？
他们母子惯会演戏，惯会拿捏他。
“什么事？”陆江庭眼睛里藏不住的厌恶，瞥了一眼门口的王晨晨，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老师让……让家长签字。”王晨晨声音很小，说完越发忐忑了，他怕陆江庭会拒绝。
陆江庭深吸一口气，心里憋闷，越发的烦躁。
签字签字，他又想到那幻觉里，他给王晨晨签了一辈子的字。
有时候他工作忙，住在部队里，方晴竟然离谱到找到部队里来让他签字。
她怎么说来着？
她说她没读多少书，字写得不好，担心晨晨被人笑话。
现在觉得有些可笑，因为若是乡下的孩子，不会写字的父母都大把，人家怎么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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