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战懒得说话，直接亮出了杀手锏，明晃晃的白刃！
林玉露看了杨战一眼：“有意思吗，动不动就吓唬我。”
“我不单吓唬你，我是真敢给你一刀！”
“知道，杨武你都敢杀，还有谁不敢刀。”
“还不说！”
“说就说，崔皇后是在河东死的。”
“河东？在河东什么地方？”
“越州，具体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杨战皱起眉头：“杨武当时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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