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川的表情，伯比尔就猜到了什么，低声道：“节哀。”
“能不能帮我找到凶手，能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去参加你们的教宗大会。”秦川看向伯比尔说道。
这是一种交换。
伯比尔一笑：“我已经请海克斯娒教宗去查了，应该不会等太久。”
“作为朋友，你不去参加教宗大会，我也义不容辞。”
伯比尔的话让秦川心里稍稍舒坦了一些，证明这个老朋友没有白交，而他也的确对华国文化略有研究。
至少义不容辞这个成语用的很精准。
秦川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说道：“凶手把他的手脚都砍掉了，他们说，肢体已经在海洋里被鱼吃了。”
海里多是掠食性鱼类，不说手脚，就是一个人扔下去都有可能被吃掉。
这让秦川的怒火更加无法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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