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享受被伺候着洗澡，可没有帮人洗澡的爱好。
结果不过一个错眼，人就沉底了，还咕噜噜往往上吐泡泡呢。
她只好又连忙伸手去捞，“怎么还玩起潜水来了？”
……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把人从浴缸挪到床上。
等吹干头发再塞进被窝，姜含影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也已经半湿的睡袍，长吐一口气，“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能这么磨人呢。”
难不成人一喝醉就直接来个大变样？或者这才是隐藏本性？
“小鱼。”
“叫你自己……”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在叫《惊鱼》里的小鱼，“干嘛？”
“喜欢。”
姜含影：“……什么喜欢？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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