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一身丫鬟打扮的飞鱼接过披风就看到她后背的伤痕,眉头顿时皱起,也没问疼不疼之类的废话,把手里的披风往旁边架子上一扔,就开始翻暗格里常备的上药。
随后一手拿药一手把人面朝下往柔软的被褥上一按,紧接着就把纱衣一扯,开始往伤口处上药。
为了转移注意力,李灵泽开始说起刚刚探知到的情报。
等听完了以这些伤为代价才得到的情报,飞鱼给她缠绷带的动作忍不住紧了紧,听见面前的人轻嘶了一声又连忙松了松,“我说了,不用这么做!”
“本来就是如此,如今不过又带了几分目的。比你的办法更方便,为何不用?”
打好最后一个节,看着眼前几乎被绷带缠满的上半身,飞鱼手指顺着那道清晰的脊柱线一点点下滑,蜻蜓点水的力道,换来情不自禁的颤栗。
不是面对那些不愿面对的人的恐惧,是能清晰感受到的干净纯粹的怜惜。
在那双手要离开的时候,她做了个连自己都吃惊的举动,转身猛地握住了那只干燥温暖还带着伤药味道的手。
“你,你今晚能陪着我睡吗?”
飞鱼诧异挑眉,瞥了眼就安置在床榻旁边用来守夜用的小榻,“好。”
吹熄烛火,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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