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影轻咳一声重新坐回去,“这木头是你三爷爷送你的?”
“嗯,这是三爷爷给我的十八岁成年礼物。”越灼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块木头,“他当时跟我说这木头除了保平安,还有个功能要等我自己发现,我好奇问他他也不说。就在几个月前,这木头突然狠狠烫了我一下,我拿出来一看就见木头上多了这个痕迹,还突然很心慌喘不过气来,我就给三爷爷打电话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怎么都打不通,我又跟村长爷爷打,才知道三爷爷给他留了封信就出远门了,还在信上特意嘱咐了别跟我透露这事,说到我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的。我,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三爷爷他,他都已经出门大半个月了!”
姜含影抽了张纸巾塞他手里,“擦擦脸。”
越灼下意识往脸上一擦,纸巾直接被润湿,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吸吸鼻子才继续:“我跟关哥请了假,当晚就回去了,只看到三爷爷留给我的一封信。”
“他在信里跟你说啥了?”
那信越灼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哪怕过去这么多天,还能清晰印在脑子里,这会连个磕绊都不打的,“他说心有所感,欲云游四方,寻一魂安之所,会简单做个道别,勿悲勿念随遇而安。”
姜含影面无表情听完,“他这意思是,我准备走了,走之前会想办法吱一声,不用想我,自己好好的就行。对吧?”
越灼抹泪的动作顿了顿,点点头。
姜含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是真能忽悠。
看把她跟前这孩子给忽悠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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