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车,这车是他借的阙知山的,经过昨晚一番折腾,里里外外都弄上去不少土跟泥,扯了水管配上高压水枪就是一通冲洗。
等忙完这些,一抬头,已经快到晌午了。
还没来得及进屋坐下歇歇,有人直接进了大门。
两人一个在门口一个在院子里对上视线。
穿着一身带着当地特色的朴素蓝色褂子的女人有些拘谨地朝李承宵点了点头,“你,你好,我是过来给阙大夫做饭的。”说着还举了举手里提着的竹篮子,“这是今天要用的食材。”
“你好,我是他朋友。你请便。”
“那先生你要留下吃午饭吗?留的话我就蒸两个人的米饭。”
想到小孩不知道待会是否会醒,“做三个人的吧,有劳了。”
女人又笑着回了句“不客气”,随后就熟门熟路快步进了厨房。
李承宵看着她进去,这才转身回了对面的诊室兼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