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破碎，而且沙哑得很。
姜含影一听他这声音，当即就把手从他后脖颈移到下巴上，微微一用力，眼前的小嘴巴就被迫张到最大，手机手电光随即照进去，喉咙处红肿血红一片。
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是生吞玻璃碴了？”
“啊……”
“行了，”姜含影有点失望地摆了摆手，“幸好耳朵没问题。现在，我来问，你就点头，或者摇头，明白？明白的话，就点头。”
小孩红着眼，犹豫片刻在姜含影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下，怯生生地点头。
姜含影也满意点头，“有人把你藏到这村庙里的，对，还是不对？”
点头。
“你之前在澜宫？”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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