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不是？
姜含影朝它摆摆手：“……你还是去练字吧。”
这么交流也忒麻烦了！
摄像头还是后置的，李承宵就在另一端亲眼目睹了一番猴子练字的奇景。
顺便还问了句：“练得怎么样？”
姜含影一点为某只挽尊的意思都没有，“烂，烂到家了，跟鬼画符没什么差别，看得我眼疼。”
面子全无的猴子：“……”
它就不信自己还写不好了！
使劲练！
姜含影看了眼它奋发图强想要一雪前耻的模样，把摄像头转为前置。
李承宵这才注意到她身上套的是睡衣，“今天这么早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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