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居垚他们见状也没进去。
倒不是嫌弃,而是他们进去之后,看这屋里仅有的两把椅子,都不够他们坐下的。
再加上他们几个个头又高,站在屋里就跟四个柱子似的杵着,干脆就停在门口了。
好不容易等到老人家咳嗽暂歇,又喝了几口温水缓过劲来,高居垚这才出声:“大娘,您好啊!”
“咳咳,你们好!”
听着老人家咳得沙哑的嗓音,高居垚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直接提起他们来的目的,“老人家,您跟这院子的主人,是什么关系啊?”
“你们是问桉桉?”
“对,林桉。”
老太太脸上顿时多了些许担忧来,“桉桉那孩子怎么了?他出事了?”
高居垚看她表情变化,愣了下,被荀舟撞了下后背,回过神麻利说出早就用了八百遍的话术,“没有没有,就是有个案子,发生案情的地方就在林桉租出去的房子里,我们就按规定调查一下,没能联系到他的人,在他住处也没见到人,就来他名下的其他房子看看。”
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面上的担忧和紧张也跟着消散,“没出事就好。咳咳,桉桉是个好孩子,我们祖孙俩本来是租的他这房子,我给他租金也不要,还偷偷拿钱给我,说是麻烦我帮他看房子的辛苦费,我能不知道他这是故意贴补我们祖孙俩吗?那是个好孩子啊,犯法的事肯定不会干的,应该是租他房子的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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