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病人就是那小孩的亲生母亲？”
“嗯，我刚把她带出来人就昏迷了，都还没来得及问她什么。”
这次李承宵顿了顿才问道：“那家有问题的精神病院，现在怎么样了？”
姜含影挠挠头，“乱成一团了吧。不光是小孩亲生母亲，那里头还关了不少正常人呢，我就把那些人都给放出来了。”
李承宵：“……”
很好。
不意外。
是这丫头能干出来的事！
秦彻坐在姜含影正后方，这会忍不住看向驾驶座。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李承宵的侧脸，那张脸现在依旧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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