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你等等,妈做个实验。”
话音落下,她就朝着里面走去。
阙秉尘扭头就见妻子要走远了,正要跟上,就被一声“你就站那别动!”给定在原地。
祝蘅边走边朝耳机里问道:“小云?”
“小云你那边还能听见看见吗?”
“能,但信号,好,像,又,变,差了。”
又继续走出去几步后,“现在呢?喂,小云?云云?”
这下耳机里连磕磕绊绊的回音都听不到了。
祝蘅又连忙快步走回去,等回到距离丈夫差不多三米远的地方,才再次听见女儿清晰的声音,“妈?刚才怎么回事啊?”
“妈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祝蘅边说边紧紧盯着丈夫手里的所谓无障碍呼叫器,这不应该叫呼叫器,应该叫信号增强器才对,“刚才送我们下来那姑娘,临走前给我们留下了个说是可以用来呼叫她的呼叫器,我现在推测应该就是这个呼叫器的作用,把信号和画面都给恢复了。”
她后面这句既是跟等在外头的女儿解释,也是跟在场的其他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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