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嗯,没了。不过你怎么觉得自己会去杀人?”
“你都不知道我们隔壁包厢那几个人有多恶心,我当时就手痒了,喝醉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那就有可能大开杀戒了。”
“放心,你没大开杀戒。”看着眼前的人松了口气的模样,李承宵抿抿唇,接着说道,“但你确实说了一句有点奇怪的话。”
“什么话?”
“你说,便宜主人虐待剑了。”
这次僵住的换成了姜含影。
她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教官你,应该听错了吧?”说完还哈哈了两声。
李承宵走近一步,眸光深邃地看过去:“我应该没听错,当时你嫌醒酒汤难喝,我喂你你不肯喝,就把这话喊了两遍。便宜主人这个称呼我没猜错的话,说的应该是我,但是这个剑,你喝醉了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剑?”
姜含影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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