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套的话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来了。
姜含影才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看见商君就直截了当开口：“你说的那个极限运动类综艺，打算去哪些地方，怎么拍？”
关山不由扶额，这楼梯口就谈正事的地方？
“先去我办公室，咱们坐下聊。”
行吧，祖宗！
商君倒是接受良好，昨天她是亲眼见证了姜含影和那个姓高的从签生死状到赢下赛车的全过程，后面还主动现身上前接触了下，这人就是个率性而为的，说是肆意都不算过分。
老实讲，在商场厮杀多了，时不时都得戴上面具谋取利益，她还挺羡慕姜含影的。
曾经她也能在一个人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惜这么一个人，被毁了！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姜小姐你……”
看着前方那两道片刻间就已经相谈甚欢的身影，感觉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经纪人都变得可有可无的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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