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身的衣服都快脱光了,就一个背心松垮垮挂着,肩膀和大半胸口都露出来了。
裤子倒是还在身上,不过离近了就能发现,不是不想脱,是裤子上的绳子成死结了。
好在还没彻底昏过去,就是嘴里一直小声嚷嚷着热。
一路架进诊室,阙陆看了眼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退烧针,没忍住吐槽道:“见鬼的发烧,我这都不用把脉,都能看出来中的什么药。”
不过嘴上说着,动作也不慢。
冰块降温,银针泻热双管齐下。
正忙着,扭头就见李承宵从外头走进来。
“你那边安顿好了?”
“嗯,睡着了。这个怎么样?”
“中的药量不小,药性也挺烈的,能撑到现在也不容易了。你看他胳膊上的伤,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拿叉子扎的,这有些人还真是不干人事。不过这人到底打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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