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俞爬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距离,就忍不住停下歇了歇。
攀岩这种运动她本身并不喜欢,觉得很伤手跟脚,她是看兄长玩这个,就咬牙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爬过最高的也就十米,而且还是在多重防护下,远不是现在这么简陋的设备能比的。
底下传来声音:“还能坚持吗?”
袁朝俞抬头朝上方看过去,隐约还能看见楼顶上姜含影的身影。
她咬咬牙,“能。”
姜含影胳膊受伤还能爬到终点,她不允许自己连终点都爬不到。
但到了后半程,一连两次不小心踩空,要不是三号眼疾手快用肩膀托住,她就被安全绳给挂在半空了。
在还剩最后五米的时候,她无奈又不甘地打了放弃手势。
这次是体力真的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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