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处处跟她比,我闲的吗?”
杨秘书:这家伙是懂得怎么噎人的!
不过这个理由也算有理有据。
就是待会跟葛总转达的时候,他还得费心把这番话给包装一下,尽可能让葛总听得舒心点。
要是原话转达,绝对是火上浇油。
他这是什么劳碌命呦!
挂断电话,池颂把嘴里早已润湿的纸条咽下去,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四周,这才折身往回走。
在他走后不久,不远处的一道木质三米高墙后头,李承宵摸了摸木墙上的痕迹,唤道:“森叔。”
耳边手机话筒里传出声音:“你这个听人打电话的行为可不好。”
说归说,男人语气里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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