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请楚居士善后了。”文德禅师说道。
楚丹青没想到文德禅师会这么说,他想劝说一番:“大师,何必”
主要是文德禅师他也冤,谁知道白珍娘如此丧心病狂。
“他人死可死,我为何不可死。”文德禅师却摇摇头说道:“况且这锦江府如今被海水所染,若是不祛除,日后怕是寸草不生。”
海水,是有盐分在里头的。
整个锦江府被海水泡了,如果不解决,怕是所有地都要废了。
“诸事已经安排妥当,我去一趟府城,余下之事便劳烦楚居士。”文德禅师说道。
金钵中的海水,他已经倒掉了,现在他要做的其实很简单,把那引海淹府的孽畜杀了。
楚丹青点点头,然后把葫芦递给对方:“我要白珍娘的先天一炁。”
他哪里能不知道文德禅师去杀白珍娘,正好对方专业对口,就让他帮忙把这先天一炁带回来。
文德禅师没有拒绝,而是伸手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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