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这种话不是用来自我安慰的吗?伱又没死过,怎么知道死的时候该哭该笑?”若非担心激怒她,江晨都想指着她的鼻子骂娘了,“而且,至少应该是由我来说,不应该你说吧?刚刚差点死掉的人可是我!”
“红尘漫漫,苦海无涯。与其沉沦,不如归去。”
“你这是认真地劝我去死?”
张雨亭侧目瞧着他:“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好家伙,敢情要是换作别人,你就要‘勉强’了?”
“你不是别人。别人怎样,并不重要。”
“怎会不重要?我刚找了两个实力不错的打手,结果就有一个被你给‘勉强’了——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些!”江晨见她始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冷漠面孔,摇了摇头,知道她已彻底被不近人情的天道理念所贯彻,再如何争论也是徒费口舌。
反而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可以请教她这位道法至尊。
他抵御着身前游离的一股股凝练精纯的雷霆灵力,欺上前几分,轻声道,“你已习得天道精义,知道有哪种道法可以破解佛门的‘马阴藏相’吗?”
张雨亭沉吟了片刻,答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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