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似乎被激怒了,这时候有了动作。
从剪影看来,他是戴上了一条面巾,然后伸手一推,便震断了门栓,昂首阔步地走进来。
“贼厮鸟!”
刘大胆举起宝刀当头就砍,却被那魁梧汉子侧身让过,轻轻一脚,正中刘大胆裆部。
旁边之人仿佛听见了鸡蛋破碎的声音。
刘大胆丢了宝刀,双手掩着,软成一堆蹲在地下,半日起不得。
另几人见刘大胆一照面便战败,慌忙上前营救。他们高声呼喝,舞得刀光乱闪,风声激啸,纷纷朝魁梧汉子身上招呼过去。
那魁梧汉子一人独斗五人,却像玩耍一般,这边一拳,那里一脚,每出必中。
只听“噗噗噗”几响,那五人各自吃了拳脚,东倒西歪,不能再战。
魁梧汉子转身走到大胆跟前,刘大胆双臂捂着裆部,面容扭曲,冷汗涔涔,口中还在叫骂:“你这遭瘟的畜生,有种别走……”
魁梧汉子俯下身子,掀起刘大胆一条手臂,从他衣襟内掏出一方赤红木匣,再不理会他的叫骂,扭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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