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美的语声忽然变形,化为一声惨叫。低头一看,左手无名指齐根而落,血花喷涌而出。
她慌忙用咒法止血,耳边听得江晨冷冷说道:“再说废话,断的可就不只是一根手指了。”
“是。”卞城王咬紧银牙,眼眸深处闪过恼恨之色,但抬起头来时,已是一脸盈盈笑意,“其实奴家这次前来,是为了替卫公子取一封信。”
“谁寄的信?信呢?拿来给我看看。”
“奴家来迟一步,送信人已经命丧虫口。”卞城王的叹气声也带着娇媚的诱惑,“奴家正在发愁,该怎么回去交差呢……”
叹息声未完,忽然又是一声惨叫。伴随着“噗”的一响,她左手的银钩也没握住,掉下来插入了泥土中。
卞城王低头再看,左手上中指、小拇指也离体而去,只剩下三个血淋淋的断桩。
她秀气的眉毛因痛苦而拧到一起,哀声道:“奴家不敢有半句虚言,公子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小女子?”
江晨道:“真的没有半句虚言么?”
“有!”说话的是不远处的谷玉堂。他不敢靠卞城王太近,只遥指着卞城王身旁吓傻了一样的刘大胆叫道,“这个姓刘的知道信上的三句口诀!”
“口诀?”江晨看着卞城王,面上露出微笑,“你果然还想瞒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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