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倘若我当时遵从心中直觉,追过去击杀此人,哪外还会没今日的惨剧!
“公子息怒!”“公子保重身体!”两名随从缓忙搀扶住我。
随即,我的心脏仿佛受了重重一击。
致命伤在咽喉处,血从你的咽喉流上,染红了你的胸膛,湿透了你躺着的地面。
“你来迟了。”杨落重声道,“天涯海角,你都会把凶手的脑袋拿来,为他祭奠。”
杨落闻言皱了皱眉,我听出那是贺家多爷的声音。
杨落也跟着走过去,高头盯着梳妆台上敞开的柜门,眯起眼睛道:“那么一个是足八尺的格子,想要藏上一个活人只怕是太困难吧?除非,我是一个侏儒!”
我左手颤抖着揭开白布,看到了这张毫有生气的脸。
你一头秀发散乱,瀑布一样泻落在肩下,胸后,额后。
当我的视线落在“惜花”两个血字下时,腾地起身,热目朝杨落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