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有凶灾厄难?”
希宁盯着她眉心看了许久,道:“嗯,谈不上凶灾,只是气运消减,遇事不顺。”
“伱小小年纪,唬起人来还蛮有一套的!”杜鹃莞尔。
“说真的,这几天你最好不要离江晨太远,也别靠你哥太近。”
听到前半句,杜鹃的脸蛋微微泛红,但等希宁说完后半句,杜鹃露出不悦之色:“我哥怎么啦?”
“他正被梦魇纠缠,脱身不得。我怀疑,你就是被他传染上的……”
河边月色惨淡,风吹动芦苇的沙沙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天地间一片幽静,唯有小女孩轻细的嗓音在耳边低语,说不出的诡异。
杜山像往常一样进入梦境。
这是第四个晚上,他已经驾轻就熟,原本的一点疑虑早就抛到脑后,心里所想的只有对阿吉的无限思念和期盼。
站在院墙外,杜山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跳上墙头,掠过花木,迫切的心情让他身法更进一步,在池塘边轻轻一点,人就飞飘而起,跨过十丈,登上阁楼。
一缕幽香沁入鼻翼。
杜山的心中如小鹿乱撞,连门都顾不得敲,推开窗户就闪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