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荼靡扶住江晨的身躯,急切问道:“你怎么了?”
她看见江晨的脸色,惨青一片,煞是吓人。
江晨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将她推开。
印堂像被锐器刺穿了一样,痛得令人难以忍受,连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他咬紧牙关,将这股痛楚尽数承受。
半晌,他身体才恢复知觉,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模糊,隔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变得清明。
他低头看着地上半收拢的画卷,喃喃地道:“地狱?地狱?浮屠教的杂种们,只会这种唬人伎俩!”
他心中怒火腾腾,俯身拾起画卷,双手用力一拽,那做工精美的黄绢便呲啦一声断成两截。
雪荼靡眼皮一跳。
在传说中,这幅画不应该是水火难侵、刀剑难伤,不可能毁坏的吗?怎么被这家伙一下就……
“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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