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虽未现身,但想来江晨背后那凉飕飕的感觉大概就是来源于他的注视。
这对夫妇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何去而复返?
“这位小哥哥,可曾见过奴家的玉簪?”雪荼靡盈盈一拜,娇声道。
江晨摇头:“没看见。”
雪荼靡露出失望的表情:“刚才明明丢在这儿的……”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脚尖,一副欲语还休的羞态。
如果其他男子看见她这般可怜可爱的表情,就算表面上维持正人君子模样,心里面也一定食指大动了。
但江晨在不久前才目睹她与鬼刀一场香艳闹剧,只微微一笑,道:“姑娘的簪子兴许是遗落在别处,沿路找一找,应该能找到的。”
“没有,奴家就是一路找过来的,根本找不着……”雪荼靡声音越来越低,简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江晨劝慰道:“姑娘别急,我们一起在附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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