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烟蜷缩在一个祭台上,周围有符文、香坛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布置,整个人好像是一个被上供的祭品,类似于冷猪头一样的东西。
作为祭品,三牲要拔毛煮熟,绮烟也不着衫。
不同的是,绮烟还有呼吸,只是睡着了。
“她还活着,你可以放心了。”林曦转过头,朝江晨眨了一下眼睛,“你有什么话想对她说,或者想做点什么,都没人打扰。我去外面等你。”
“走吧,我们该走了。”
“怎么,不跟她来一场热烈的告别?”
江晨没好气地踩了一下地面,脚下便有一具沉睡的女子被牵动:“你觉得在这种地方我会有兴致吗?别说绮烟了,就算是你——”
他意识到不妥,将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林曦脸上浮现红晕,摇摇头,喟然道:“可惜了!”
江晨忽然想到一事,正容道:“这几百年来的女孩子都惨遭毒手,为何只有绮烟一个人得以幸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